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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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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丰并不知其内情, 所以宁清衍二度再同他确认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自然也是大大方方、问心无愧的应上一句。    “回王爷的话,他们两人确实是亲兄妹。”    若真是亲兄妹那倒更有意思, 宁清衍笑着摇头, 九王爷的心思才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唐丰随侍一侧站好, 不敢多说多问, 只见自家马车牵过来时,这才伺候着这主子上车回家。    于是咱们九王爷在苏家住不过三日便又搬回了唐家的事儿,再度被编成七八个戏本子在这坊间流传。    日子照常在过,素来风流浪荡的九王爷从一张床搬回到另一张床的这个过程, 自己的心境与情绪并没有受到过半分影响,该听小曲儿听小曲儿,该挑逗姑娘挑逗姑娘, 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悠闲自在, 好生惬意。    陆浩轩听说九王爷又搬回唐家这事儿后, 心下疑惑却又不好直接来问,于是只能上外头去打听这究竟又是个什么情况,结果一句靠谱的话儿没听着,听戏倒是听足了三天。    “这他娘的都在瞎说些什么玩意儿?”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便只能摔杯子走人,也不敢说自己对九王爷这人有什么太深的了解,可就说书先生口里那什么, 这主子像是会和姑娘家吵完架还赌气离家出走的性子吗?    真是一群不要命的尽知道瞎扯淡。    无奈之下还是决定先来见了正主再打探消息,陆浩轩费心寻来一盒上等极品血燕,拿着东西便马不停蹄的跑来这唐家。    还是眼熟的一把躺椅,九王爷微阖双目侧躺在那处休息。    身旁坐着的丫鬟们手执团扇小心伺候,陆浩轩正犹豫着是要上前问候一句还是等这主子睡醒再说时,又正好遇着唐丰从此处经过。    “哟,来了这么位贵客怎么也没人通知本公子一声儿?”    本也只是路过,这个点儿一般是宁清衍午休的时辰,唐丰对这祖宗的喜好作息那都是了若指掌,来该的时辰,不该来的时辰,从来都是掌握的恰到好处,至少不至于会像陆浩轩这般盯着个该进去还是该等着的事儿纠结这般久。    虽也未曾将唐丰放在眼里过,可如何说现今站着的又是人家的地盘,陆浩轩便也只能赔着笑脸道,“嗐,就是听说九爷从苏家出来,我便特意过来瞧瞧,你说什么贵客不贵客的话这可就见外了啊。”    唐丰笑道,“特意过来瞧瞧?”    陆浩轩拿肩膀去撞了撞唐丰道,“行了,阴阳怪气的套我什么话?九爷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不前几日小两口儿还和和睦睦、甜甜蜜蜜的游湖逛街,怎得说翻脸还就翻脸了?”    “不知道呀!”唐丰无奈一摆手,“这只招呼着我去接人回来,什么也没告诉我。”    陆浩轩明显不信,“行了,跟我你还瞒什么?这能有你不知道的事儿?”    “我真不知道。”唐丰道,“倒是你,你们家姐姐什么情况?这婚事说不办就不办了这么儿戏呢?”    陆浩轩摇着扇子给自己扇风道,“谁晓得她又闹什么呢,一天想一出,烦人的要命。”    “真不嫁了?”    “不知道呀!”陆浩轩也学着唐丰的模样一摆手道,“我这山高皇帝远的哪晓得她们皇都城那边儿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两人装傻套路对方的模样倒像是一个模子给刻出来的,你来我往之间分不出个胜负,倒是突然有一位面生的小哥一路小跑着直往宁清衍这屋院里蹿。    门口站岗的守卫拦着人,那小哥掏出自己怀中放着的一块儿玄铁刻金腰牌,确认身份后又被放行。    唐丰愣了愣,然后转身朝院子里望去。    宁清衍休息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这事儿是身边伺候过他的下人们都知道,而且还都会特别注意避免去踩的一个雷区,这家伙倒是胆子大,提着狗腿子就直接往里去了。    陆浩轩明显和唐丰抱的是同样的心思,不过不比唐丰好奇担忧的模样,他心里更多的是带有几分瞧好戏的意思。    想着本来这祖宗近来几日心情就不是太好,这么莽莽撞撞的闯进去扰人清梦不还白白等着挨骂吗?正好今日闲来无事,说不定还能看出大戏,想到这里,陆浩轩倒还抱有几分期待。    结果九王爷被人喊醒,眼皮子轻轻一抬,看清来人后二话不说便伸手接了那信封,拆开信纸后,漫不经心扫过几眼便将其撕了个粉碎,手指头一扬,将那碎屑全数给丢进了手旁的池塘里。    二人正忘得出神,宁清衍身边一位侍奉丫头又出来传唤道。    “九公子,陆公子,王爷召两位进院去说话。”    陆浩轩同唐丰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心下迟疑,但还是迈腿往里去了    “九爷。”    陆浩轩同唐丰二人抱手行礼,宁清衍仍是躺在那处,只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将人唤进来却又不说什么,只合着双目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又睡着了,正在唐丰吐槽自己大中午的不好生在房内休息,跑这外头来瞎逛什么的时候,躺椅上的那位爷又才微睁了些眼来。    我去,这祖宗该不会还能读心。    正心底骂人的时候又见人有了反应,唐丰大惊失色,好在自己没得及露怯之前,倒是先听宁清衍开口问陆浩轩道。    “浩轩,你家姐姐要来姑苏?”    陆浩轩眉间一紧,又立刻松开道,“在下不知此事。”    “哦?”宁清衍将自己疑惑的尾音拖出长长一道,他挑眉笑道,“你不知道?”    这口气明摆了是认定陆浩轩在撒谎。    九王爷这人平日里不常外露情绪,随时随地都是一副爱谁谁,与我无关的模样,大多时间往那椅上一躺,一整天都不见得会动弹一下,这回反应这般大,也是无端端惊起了陆浩轩这一头冷汗。    “回禀王爷,在下这几日都在姑苏忙着家里的玉石生意,家姐同苏家的婚事儿,在下也只听母亲提起过一句,并不知其全情。”    宁清衍拿手指尖敲了敲躺椅的扶手道,“那你知道苏陆两家的婚事儿是被谁挡回去的吗?”    陆浩轩低头,咬牙说了一句,“在下不知。”    “这也不知道?”宁清衍满脸笑意的望着眼前那人,话儿说的是大义凛然,“这事儿是本王挡回去的。”    陆浩轩低头不语,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沉默些许,见着九王爷还等自己答话时,又才硬着头皮问上一句,“王爷,这是为何?”    宁清衍道,“为何?人苏二公子明明白白说了对陆琬宣没有那份心思,你家爹爹倒好,直接托四哥给本王送封信过来,说是家女对苏家二公子一见钟情,呵,一见钟情?他俩什么时候见过?”    陆浩轩将头再埋低了几分,“此事,在下确实不知。”    “不知?你家姐姐过几日就得到姑苏了,她到了还不来找你吗?”    陆浩轩说不出话,要说这事儿他不知情,那便真是在睁眼说瞎话了,这苏家敢回绝婚事儿,稍微脑子没点儿毛病的人都晓得人家这是有九王爷在背后撑腰,结果陆家得了回音,不但不给面儿,还反手又送了一封书信回来硬要生凹硬凑说陆琬宣对这苏暻綉有情有义,还非人家不嫁了。    这算什么?    不把人家九爷放在眼里?    还是要脱了鞋垫子去抽人家九爷的脸?    心下一时慌张,倒是双膝一软‘扑通’跪到了这祖宗跟前,陆浩轩忙道,“九爷息怒。”    宁清衍摆摆手,继续咬着字眼儿的追问道,“回答本王的问题,那信里说的一见钟情,究竟是如何来的。”    陆浩轩双手撑住地面,口水顺着干涩燥热的咽喉滚下,额间的汗珠也滑至下颌再滴落在地。    “促成婚事是小,可本王生平最恨有人张口就胡说八道、颠倒是非,这信本王懒得回,你回去告诉你爹,这一见钟情的事儿不给本王解释清楚,就让他等着。”    语气用的是还未睡醒的慵懒,但话里话外威胁人的意思又足够明确,宁清衍说完一个摆手,示意陆浩轩可以退下。    那家伙还在身前跪着,白白来挨了一顿骂,陆浩轩心里头自然是不痛快,只是这九王爷素来油盐不进的毛病周遭人也都是知晓,何况陆家办的这事儿又实在是不厚道。    理理思绪,苏陆二家结亲本是苏家高攀,但因着这九王爷和苏家三妹妹的关系,所以这位爷出面回绝婚事自是合情合理,站队的意图很明确,这苏家以后是九王爷给罩了。    本来陆琬宣一开始就死活不肯往姑苏嫁,陆浩轩正头疼这事儿呢,九王爷站出来挡了,他倒还松下一口气来,结果舒坦日子没过三天,上头又传话下来说这门亲事必须结。    陆浩轩那几天气的直想骂娘,去他大爷的,玩儿呢?    真是被家里头那一帮子蠢货给气的直掉头发,就看九王爷如今正宠苏家三妹妹的架势,陆浩轩便觉得这件事儿更难办了,谁曾想慌张不过三日,又突然听见九王爷和那苏家三妹妹闹了别扭,自个儿一气之下又搬回了唐家的事儿。    真是三天一个小刺激,五天一个大刺激。    陆浩轩被这些事儿折腾的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到底该继续做什么,结果这不,本来是打算来探听消息,瞧瞧情况,谁晓得进门就是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虽然在九王爷这处吃了瘪,但陆浩轩还是安慰自己这一趟来的有收获,毕竟那主子字里行间还是在维护姓苏那一家子,估计和苏家三妹妹也就是小两口闹了些别扭,并非□□烦,果然牵上苏暻綉这条线仍是很有必要。    于是不敢再停留此处碍这主子的眼,陆浩轩正要行礼退下时,又听见宁清衍再补了一句道。    “明日你家姐姐到了姑苏,让她先来本王这处同本王解释解释这一见钟情的事儿。”    ------------    陆琬宣从四王爷那处回家之后,当晚便收拾行装朝姑苏赶来。    路上折腾了近十日,大小姐衣食住行皆为挑剔,吃喝用度都要同在家中一般无二,最折磨这伺候下人的还是每日必须焚香沐浴,必须要把自己收拾的光鲜亮丽后才肯出发。    即便难缠如九王爷这般人物,从皇都到姑苏也不过只用了五日,陆琬宣这便生生再折腾出了一倍长的时间。    宁清衍还算是客气,想着姑娘家路上耗些时日也是正常,不过这等人的耐心并未持续太久,到第七天的时候,陆浩轩便收到唐家人送来的九王爷口信。    ‘你家姐姐三天之内要还到不了,就让她直接原路返回。’    九王爷这人最是记事儿,他说了要等你问话便是当真在等。    陆浩轩想可不能再得罪这祖宗两回了,于是赶紧安排人出城门催人去,知道自家姐姐这阴阳怪气的毛病,所以特意告知了那出门寻人的侍卫道,“见了人别客气,她要敢闹腾就直接敲晕了扛回来。”    索性陆琬宣还算是没给自己这弟弟招麻烦,浩浩荡荡的车队总算在第十日清早到了姑苏城内。    车马刚停,陆浩轩便着急忙慌的伸手去撩那车帘子,早起的阳光稍有刺眼,陆琬宣也是在车中睡了一觉,这会儿感觉车马停了才刚刚睁开眼来,手腕子就被人一把揪住给拽了下来。    “哎呀你轻点儿,手,疼。”    反正是自家姐姐,所以也不曾去避讳什么,何况陆浩轩这人从来就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本来等人等的心里就窝了不少火,这会儿看陆琬宣那慢条斯理的模样就更是生气。    不管不顾的拖着人直往内堂屋院里走,路上撞着好几个丫鬟下人都没空张嘴去骂,陆浩轩刚拽着人进了主屋,动手将陆琬宣往那软榻座椅上一推,人摔进去砸的‘咚’一声闷响。    陆琬宣黑着脸正骂了一句,“陆浩轩,你疯了呀?”    “我看是你疯了,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陆浩轩气急败坏,这几日憋闷压制的太厉害就等着这时爆发,骂完人,顺手还抄起一只瓷杯‘嘭’的一声砸到地面,“看什么,还不滚?”    于是被这动静吓到目瞪口呆的打扫丫鬟们,一个接一个连滚带爬的直朝主堂外跑去。    见人合上房门,陆琬宣才揉揉自己发疼的手腕站起身来,“你什么毛病?这是你对姐姐说话的态度吗?”    姐弟俩争锋相对,谁也不肯让谁一句。    陆浩轩迈腿逼近,他动手扯过陆琬宣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在四王爷身边盘算什么,不过你自己爱怎么玩怎么玩我管不着,但是有一句话必须提前跟你说清楚,自己爱作不怕死,可别是带咱全家给你陪葬。”    陆琬宣不满的想甩开陆浩轩擒住自己的手指,可姑娘家的力气又哪里比得过一个大男人,挣扎两下摆脱不开,她眼底这才露出一抹厉色道,“别以为只有你才能保护家里人,这些年若不是我跟在四王爷身边委曲求全,舅舅他官职能升的这么快这么高吗?”    “你真以为舅舅的仕途是因为你才走的这么顺的?”    “那不然呢?”    “呵!”陆浩轩再冷笑一声,松手将自己的姐姐往后推了一把。    陆琬宣被这强力挥出,脚下不稳朝身后倒去,手指头胡乱撑住桌面,却是将桌案上乱七八糟的茶杯茶壶全部推翻在了地上。    “蠢货。”陆浩轩骂上一句,懒得废话直接迈腿朝外走。    “陆浩轩。”陆琬宣气急了,顾不得身上疼痛,她忙站直了身子追上前来几步道,“我知道你从没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过,可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要不是我姐姐,我才不会跟你说这么多废话。”    房门仍是紧闭,步子行至门口,再多一步便能跨出,可陆浩轩终究没扔下陆琬宣一个人就这么绝情离开,两人情绪波动很大,双双保持最后的站立姿势僵持良久,待怒火平息下来后,陆浩轩这才回头来道。    “摔疼了?”    陆琬宣伸手抹掉眼角的眼泪,“小时候别人抢姐姐一颗糖都要追着打出人家半条街去,没良心的小子,现在欺负起姐姐来倒是眼睛也不眨一下了。”    “早前就同你和爹爹说过无数次,现在局势未定,局势未定,不要轻举妄动,你们俩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在这个当头去惹人家九王爷干什么?”    “谁惹他了?这不是你站队四王爷,我和爹爹才跟着帮你做事的吗?”    “我什么时候站队四王爷了?”陆浩轩气的直拿手拍那桌子,“现在太子的位置都没定下来,九爷四爷二爷他们三个最后谁能上去,这事儿到现在也没个苗头,皇都城那帮老头子都还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我他娘是嫌命太长了我还敢明目张胆的跑出来站队。”    “那你跟四爷.............”    “我跟哪个爷在一块儿都卑躬屈膝恨不得跪下来喊人家做爹爹。”    “弟弟啊。”陆琬宣有些着急的去抓住了陆浩轩的手指头,“你到底在说什么,姐姐听不明白。”    陆浩轩按着自己的额头道,“你要是明白就不会被人家推出来当枪使了。”    无奈摇头,深呼吸好几口气,强按下自己此时此刻或许随时会爆发的情绪后,陆浩轩这才又说,“我从头到尾也没想过拿全部身家出来押宝,舅舅现在是靠的四爷庇佑,但是我们不能保证四爷往后一定就是继承大统的那位,所以你不要觉着有个人在背后撑腰就可以胡作非为,九爷这样的主子是咱们能得罪的起的吗?”    “我也没刻意去得罪他。”    “你还没得罪?人家都亲自回函说不结这门婚,你倒好,啪一封信扔过来,不管不顾的非得瞎说什么一见钟情,你什么时候见过苏暻綉?人九爷都说了不,你还非得要,你什么意思?”    “那不是四爷说让我想法子把苏家拉拢过来的吗?”    陆浩轩说不出话来,这事儿愁的他这段时日都没好好吃过一口饭,按着脑袋发懵了好一会儿,直到陆琬宣来摇着他的胳膊问。    “弟弟,怎么办呀?”    陆浩轩摇头。    陆琬宣又问,“那咱们现在不是里外不是人了吗?四爷让嫁,九爷不让嫁,姐姐能怎么办呀。”    “你跟四爷............”    “四爷答应说他若是坐上皇位,便准我为后。”    “............”也亏得是自己姐姐,否则陆浩轩还不知道自己能骂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旁人说的话,你听一半便是,四爷说的话,你半句都别听,往后不管哪位爷上去了,我也只希望我们陆家能安安静静得些庇佑的在皇都城继续生活下去,太深的漩涡就别去掺和。”    伸手替自己姐姐揉了揉那乌青的手腕,陆浩轩道,“这事儿我仔细想过,你若是能嫁给苏暻綉,对咱们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往后若是四爷能上去,咱们便可以借苏家三妹妹的手将九爷给按垮,可若是九爷能上去,那咱们拽着苏暻綉也能跟着苏家一并富贵。”    总之做株墙头草,瞅准时机周旋其中,随风而动便是    ------------    苏暻綉近来总是做噩梦,从意识到自己对打小就疼爱有加的亲妹妹起了几分不清不楚的心思后,他便一直很惶恐,也一直备受折磨。    那夜宿醉加高烧,苏蓉绣衣不解带的留在他房内足足伺候了三日,姑娘家眉眼之上关心的神色比以往更甚,尤其是心态变化之后,苏暻綉更是见不得这么一副模样,那丫头没日没夜的朝这院子里跑不说,甚至有几回竟是直接想同幼时一般直接在这屋内住下。    见着姑娘家裹起薄被,半分不避讳的躺在榻上侧身休息时,苏暻綉则被吓到当场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家门去,连着小两天蹲在朋友家里也没敢再回来。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那可是亲妹妹啊。    本是想装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只要自己好生将心态调整过来,还是以往那般和苏蓉绣正常相处就好,结果‘喜欢自己妹妹’的这件事儿偏是不肯听话的藏好,偏是要反反复复的不停跳出来提醒自己。    被伦理道德给深挖出来毒打、鞭挞,苏暻綉被这‘情理’二字折磨的头疼欲裂,最后实在琢磨不过,快要有几分走火入魔的架势时,干脆抬手就是‘啪’的一个大耳光想要打醒自己,结果火辣辣的触感落在脸上之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之中。    手里抓着的是一条掺金珠线穗子宫绦,手指头完全不受控制的紧紧收在一起。    摊贩老板看他神色奇怪,便开口问道,“公子可是身体不舒服?”    “啊,抱歉。”苏暻綉忙松开手来,本是想将物件再给放回原位,可是瞧见那被自己拽的已经皱巴巴的腰系时,他便又从腰间摸出几文铜钱来将东西给买下。    若是平常,有新鲜玩意儿,脑子里第一个想的便是拿回去给苏蓉绣。    可如今这礼物拽在手里头,苏暻綉只觉得烫手的厉害。    羞愧、无耻这样的字眼不停往自己脑海里钻去,苏暻綉摇摇头,想要将这幻觉驱散。    是妹妹,是妹妹,那可是妹妹。    再默念几遍,长叹一口气后,苏暻綉便将那腰系随手给扔掉了。    本是想回家,谁知没走两步,又听见身后有个娇滴滴的女人音在唤。    “公子,刚买的腰系,做工又这般细致精美,你怎舍得就这样丢掉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滴滴,前方一号绿茶出没,请注意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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