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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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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烈日炙烤下平静的街面, 路边还留有方才喜队经过时洒落的红色鞭炮碎屑,    陆浩轩陪着四王爷站在这高阁二层之上。    只见这位爷衣着尊贵,气度非凡, 眉眼带笑, 细长的手指往身前的红木雕栏上一搭,另一只手还捏着一只翠玉金樽酒盏。    苏蓉绣脚下的步子很快, 小小的身影在刺眼阳光下转身进入这条街道时, 宁清逸倒还真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这并非是什么倾国倾城,妖艳绝色的长相,不过一个普普通通, 干净温柔的姑娘罢了,但又偏是有于万千人群中格外夺人眼球的魅力。    宁清逸回头瞧了陆浩轩一眼,陆浩轩立马上前一步点头道, “回禀四爷,就是她。”    轻轻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宁清逸轻声道, “原来老九喜欢这般模样的姑娘。”    苏暻綉晚了苏蓉绣十来步才从街拐角处追出来, 毕竟仗着男儿家身高腿长的优势,所以追上人倒也并不困难。    “蓉绣。”苏暻綉伸手,拽着人的胳膊将再她给扯回来。    苏蓉绣是生气的,她知道自己在气什么,虽然这话现在说出来似乎显得自己太过无理取闹,她也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分明是没有立场去指责哥哥什么, 哥哥可以拒绝,可以不承认,毕竟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是兄妹,而自己,也没有去要求对方一定要做到什么程度的权利。    所以,拒绝可以,否认可以,但是逃避,不可以。    就为了断掉自己的念想,就为了断掉喜欢着的妹妹的念想,就为了心理暗示自己这件事情是错的,是不对的,所以现在结束一切才是最好的做法,就要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去开玩笑吗?    如果有一天,二哥真的有了深爱的姑娘,他带她回家,他要同她成婚,他们会共同养育子女,若真是有那么一天,即便再难过,苏蓉绣也一定信守承诺,她半个字的废话都绝不再多说。    可现在仅仅是为了,仅仅是为了将自己推去一个永远都再抓不到、摸不着的地方,所以就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这样二哥的一生,不就算是因为自己,而被彻底毁掉了吗?    被人拉回,苏蓉绣抬手便是重重一个耳光挥在了苏暻綉的脸上,巴掌打的震天响,甚至远在阁楼之上的四王爷也被这声儿吓得手指一抖。    酒樽在手心里险些被捏碎。    从来长这么大也没挨过这么一下子,苏暻綉的脸被强力挥至一侧,耳朵‘嗡嗡’响了好一阵儿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脸上的疼痛。    “二哥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二哥。”嗓音发抖,苏蓉绣尽量想要让自己镇静下来,“我们是兄妹,是血脉相连的兄妹,所有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巴掌我自己私下里已经挨过一次了,这一下当是为了让你清醒,我不嫁人,二哥也不用着急娶,蓉绣会和以前一样乖乖把自己锁在院子里再也不出来,就算无意撞上二哥也会主动绕路走。”    手还抓着苏蓉绣的胳膊,苏暻綉怔住,犹豫半晌,还是松开了自己的手指。    “二哥大可不必,为了一个已经决定放手的妹妹,折磨自己到这种地步。”    不能切身体会到二哥的感受,苏蓉绣只知道自己的真的很疼。    浑身上下,连带着心脏一块儿抽痛的厉害。    当着面尤显坚强的只是红了眼,可侧身的那个瞬间便是再也控制不住,苏蓉绣走的很快,她想逃,又怕自己逃跑的姿势在二哥眼里会显得过分窘迫,所以只是一步一步,挺直了背脊走的决断,身子不能发软,手不能擦眼泪,甚至就连肩膀,也不能抖一下。    这巴掌,倒也确实将人给打清醒了几分。    最近这段时间,苏暻綉没少自己抽自己,不过终究疼在自个儿身上别人受不着,所以他下手也知道轻重,苏蓉绣这个耳光明显是用尽全力挥过来的,震的人半边脸都跟着麻了好一阵儿,然后失去知觉,皮肉肿胀,最后才轮到这刺痛火辣的疼意袭来。    伸手擦掉嘴角破皮处的血迹,苏暻綉低头,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哟,这情况,怎么和你们报回来的信儿不太一样呢?”宁清逸倒是瞧了一场好戏,眼底的惊喜一度往上叠加,直到两位当事人离开后,他又才端着酒杯回了房间。    陆浩轩也跟着踏进屋内,“回四爷的话,这,在下也没瞧明白。”    “这还瞧不明白?”宁清逸摇了摇手里的扇子,仰头将酒樽里的美酒一饮而尽,“郎有情妾有意,又碍着这世俗伦理不能在一起,还真是有意思呢!”    “四爷是说苏暻綉和苏蓉绣?”陆浩轩听完自个儿都懵了,他只道,“不,不会。”    “不会?你家姐姐会莫名其妙抽你一耳光然后哭着走掉?”    “家姐。”陆浩轩认真回想道,“在下小时候和家姐也经常争执打闹来着。”    “那打完你还手吗?”    “小时候会还手,现在............不过那兄妹俩感情一向很好,苏暻綉这人脾气也亲和,他不还手倒也正常。”    “不还手也该追上去,白白挨了耳光,就这么傻站着回去了?”    陆浩轩皱眉不语,好半天才又小心翼翼的张口去问,“那,家姐还需要继续做事吗?”    “做个屁。”    四王爷脸色突变,眼底出现的是让人更觉可怕的阴蛰,屋内本是有些闷热,可这氛围又愣生生的惊出陆浩轩一身冷汗来。    “行啊老九,跟哥哥玩这招儿。”重重的将酒樽砸回桌子上,宁清逸冷笑道,“既然你们九爷走的时候不把这姑娘带走,那便想办法把人弄来本王这里伺候。”    “四爷要人?”    “让你姐姐那个蠢货从姓苏的身边儿给本王滚回来。”    从头到尾,宁清逸就只把宁清衍当做自己唯一的对手,尽管老九是众多弟弟当中瞧着最对这皇位没意思的一个,但宁清逸知道,这小子扮猪吃老虎呢。    本来以为这一趟他来姑苏能露出些把柄,结果人干干净净的来又干干净净的走了,说是留了个软肋在,可这又算哪门子的软肋?    四王爷心下有些气恼,只觉得传回来的消息和他自己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之前布好的棋再被全盘推翻,人家老九根本也没对这苏家起什么心思,他不在乎,你再把这苏家拉拢过来有什么意思?    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劲,该不会自己在此处辛苦布局,结果到头来反倒是中了他人的圈套?    “四爷,那苏家三妹妹。”    宁清逸恼怒不已,被人戏耍后的难堪疯狂涌现,他咬牙道,“今晚把人收拾干净,送来本王房里。”    ------------    二哥并没有追着自己回来,苏蓉绣一路小跑,等到回家的时候,背心鞋袜都已全数被汗水打湿。    家中的长辈和姐妹们全部出门去吃喜酒,下人寻着机会偷懒,所以整间宅院都显得格外寂寥苍凉。    没人,但回到房间后,苏蓉绣还是紧锁了房门,再哭着去将窗户给一扇一扇的关掉,等到整个房间完全封闭下来之后,她才敢再哭出些声音来,那是憋闷已久的难过与伤心,连带着断断续续的呜咽,扯着心口好一阵疼。    拿剪刀去将绣布剪碎,伸手掰断了苏暻綉送的那架绣棚,木头断裂开来后崩伤的是自己的手掌心,木签子扎进皮肉里,摔碎了桌面上放的那套茶具,桌椅全数被推翻,衣柜是踹过两脚之后才动手打开的,干净叠放好的衣物布匹通通再被拉拽出来,苏蓉绣用力的踩上好几脚。    哭到最后,眼睛实在是太疼,又酸涩肿胀的厉害。    屋子里已经没有能再下脚的地方,所有能摔、能砸、能毁的东西全被苏蓉绣造了了遍,结束发泄后她仍是蹲坐在床沿边的那一处屈起双膝将自己抱住。    身下不知道坐住的是什么,有些难受,但自己又不想起来。    铜镜落到地上,角度正好能望见自己的模样,抬眼去瞧时,苏蓉绣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疯子。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噩梦反反复复做了无数遍,每一次都是梦到小时候被人欺负被人抢东西,然后二哥就只远远看着再也不会来帮自己了。    他说,“蓉绣,以后不要再跟着哥哥了知道吗?”    神志不清的厉害,哪怕睁眼闭眼,苏蓉绣也不知道究竟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后来听见敲门声的时候她仍是脑袋晕乎着,只辨着那是二哥的声音。    “苏蓉绣,开门。”    很是急切的叫门声,下午自己一个人在时候,门窗都被牢牢锁死了,所以这会儿人从外边儿打不开。    苏蓉绣迷迷瞪瞪的慢吞吞从床榻上爬起来,是梦吗?她这么想着,身子却也不曾再往外挪动过半分。    苏暻綉在门外很着急,听见屋内没动静,这才后退两步,然后抬腿‘嘭’的一声将房门给一脚踹开。    这巨响惊动的人清醒了几分,眼睛因为肿的太厉害所以还是酸疼生涩的不得了。    虽是被这满屋子的狼藉吓了一跳,不过苏暻綉仍旧半句废话都没多说,甚至没问一声‘三妹怎么了?’    他进屋便直奔衣柜处去,随手扯了片宽布,捡上几件衣服往里一塞,发饰这些也是随手在梳妆盒里抓上一把,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一同裹进那布包之中。    “二哥。”    再来动手抓苏蓉绣的时候,苏蓉绣还懵懵懂懂不知出了什么事儿。    苏暻綉紧闭双唇,抓着苏蓉绣待她慌慌张张穿好鞋后,这才半拖半拽的将人往外拉去。    “二哥。”苏蓉绣有些害怕的又喊了一声。    苏暻綉不说话,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直到顺着小路穿至那道小狗离世时苏蓉绣钻过的狗洞处,洞口已经被人拿砖石给填住,但围墙还是连着外围僻静的小巷。    苏蓉绣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二哥动手将自己的包袱从墙头扔出去。    “二哥?”    仍是不语,苏暻綉回身的那个瞬间便一把扯过苏蓉绣来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能感受到对方的颤抖与重喘,这动作像是在告别,比早上的自己,更要决绝的告别。    “二哥............”    好像除了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苏蓉绣只是反复重复着,只是正要伸手去回应这个拥抱的时候,却听见苏暻綉低头在自己发间重重一吻,然后轻声道。    “蓉绣,二哥一直很喜欢你。”    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中,苏蓉绣呆愣愣的连眼泪也忘记往下落。    “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只是此生你我注定没有缘分,可二哥还是希望你能过的好。”紧密的怀抱缓缓松开,苏暻綉头一回毫不掩饰爱意的望向苏蓉绣,他嘴角扯开的是一抹笑意,眼底泛满阵阵泪光,拥抱短暂到让人连个感受的过程都没有,苏暻綉便再次动手催促着人赶紧离开,“拿着东西立刻走,走的越远越好,幽州,兰陵,漳州,河西随便哪个地方,寻个家里的铺子躲起来,切记勿出。”    “二哥,出什么事了?”    苏蓉绣想去抓苏暻綉的手,奈何这哥哥一弯腰便将自己扛上了墙沿,苏蓉绣扒着那砖面,看见唐丰已经站在另一面等着了,九郎哥哥也有几分紧张的四下张望着,想催促这两人快一些,但又想再多给他们一些时间,故而不忍打断。    “具体的事宜一会儿九郎哥哥会告诉你。”话毕,苏暻綉还从怀里掏出了苏蓉绣一直藏在梧桐树底那只隐藏着自己身世的小木盒来。    苏蓉绣一怔,她正讶异于‘难道二哥是知道的吗?’这样的疑问中时,却又听见苏暻綉道。    “二娘留给你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定很重要,记得带好了。”    “二哥。”    接过这木盒的时候苏蓉绣还想去抓苏暻綉的手指,可是这哥哥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只顾着自己交代。    从腰间取下那枚从小到大随身携带的玉佩来,苏暻綉同样再将这枚玉佩塞进了苏蓉绣的手心,“家里地产很多,你如果需要,便拿这玉佩去官府报哥哥的名字查。”    “二哥。”    “等二哥来找你。”    最后双手交握在一处,苏暻綉眼底是前所未有过的坚定,这眼神,给了下午才暴走发泄掉所有力气的苏蓉绣,再装填满浑身的力量。    那时只想着等他来,再告诉他好了。    到那时再告诉二哥,我们不是亲兄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是可以相爱的。    这么想着,苏蓉绣这才松开了紧扣住墙沿的手指,被苏暻綉推至院墙另一边时,虽是有唐丰在身后接住,但不知为何,苏蓉绣还是心下一紧,心脏猛地抽疼了一回。    这痛感,来的格外清晰真实。    人救出去了。    苏暻綉独自站在那堵内,身躯一跨,整个人浑身发软的后退了好几步。    虽然说出那句‘等二哥’的话来时自己也纠结了很久,该不该说,不该有的期望给了反倒是会让人更难过才对,可是如果不说,看苏蓉绣的模样又不会那般轻易的乖乖走掉。    违心说了这么一句话,可好歹将人救出去,苏暻綉心下仍是松了一口气。    落进唐丰怀里,看九郎哥哥将包裹东西捡起后也是不由分说的拽着自己往外跑,苏蓉绣莫名其妙,因为迈出的步子太小所以还连带着一路摔了好几次。    每摔一次,唐丰也仍是将她拽起来再继续跑,根本不给人任何休息的时间。    姑苏府衙夜灯全熄,唐丰摸黑带着苏蓉绣一路潜入,本来进这地方就跟回自己家似得,但是这回唐丰却是瞻前顾后跟做贼一般,走了后门,抓着姑娘一路将她带进一间腐尸味浓烈的停尸房。    “这些尸身都是最近姑苏审查的无头命案,死者身份确认不了,所以尸体明日一早便会被拉去城外的义庄,到时候委屈你往这棺材里躺一回,”    仍是不点灯,窗户也没敢开一扇,唐丰放开苏蓉绣,自己动手去推开那棺材盖,然后再将棺材内的死尸给抱出来。    苏蓉绣手足无措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听二哥说了许多让自己觉得高兴的话,再莫名其妙的跟着唐丰来了这处,尽管两位哥哥的话她都听不太明白,也完全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张嘴又不知道问些什么。    于是只好想着,二哥让来就来,二哥让走就走好了。    “蓉绣,你认真听九郎哥哥说。”腾了个空棺材出来后,唐丰这才抓过苏蓉绣来按住她的双肩道,“我知道你二哥一定是告诉你要找地方躲起来,不管幽州、兰陵、漳州还是河西那边都有他的朋友,但是,你哪也不能去,明日一早出城,义庄守尸体的老爷子会放你出去,你记着,出了城立刻朝皇都城跑,去找九爷。”    “找九爷?”    “对,找九爷,你只肖同他讲四爷如今在姑苏他便能明白。”一字一顿,唐丰说的十分认真,“记着,别听你二哥的,你二哥这回是只想救你,但是九郎哥哥要救他,你明白吗?”    “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不能给你讲的太细,现在长话短说。”唐丰扶着苏蓉绣踏入棺材里,“这几日一直纠缠你二哥的那个女人就是陆浩轩的姐姐陆琬宣,今日她故意撞上你二哥,扭伤到自己的脚,你二哥将她送去医馆包扎后又送她回了客栈,结果人出来发现药膏忘记给人家了,然后再掉头回去就看见那房门口齐整整排了两排守卫。”    陆家虽然在皇都城也算是分的一份势力,不过却也不至于到出行还得由侍卫把手门庭的程度,何况那时苏暻綉也并不知晓陆琬宣的身份,只想着方才过来还正正常常的地方怎么突然变了样?    在瞧见的那个当下便察觉不对劲,于是在被侍卫发现之前苏暻綉便当机立断侧身下了楼去。    正好这间酒楼又是唐丰出资然后以苏暻綉的名义盘下来的店面,明面上就是普普通通的酒楼客栈,可私下里却是不少高/官富商私下友好交易的去处。    一楼二楼供食客用餐,三楼四楼则是客人留宿的厢房。    而一楼靠近厨房后背又有一条暗格可以直通楼上的每一间厢房,苏暻綉轻车熟路的寻到了地方,靠着墙边附耳倾上,先是听了一段不堪入耳的男女交好之声,静默数秒后,便是切切实实的听见那姑娘软糯着嗓音喊了声。    “四爷。”    男人沉闷的低笑声传出,“来之前哭天喊地,结果到地儿反倒是人家不肯理会你?”    “那家伙憨傻木讷,哪里比得上四爷招人喜欢。”    “自己没本事就别找借口。”    宁清逸披上外套坐起身来,陆琬宣便自身后伸出自己的两条胳膊将人腰身环住,“王爷这是腻了奴家,想换个新鲜口味了,人家方才可还听弟弟说,您对苏家那三妹妹起了些坏心思呢!”    “怎么?不可?”    “王爷若是喜欢,那自然可。”陆琬宣莞尔一笑,“不过这苏家既然和九爷没关系,那咱们是不是?”    “那小丫头带走,其余人嘛!”宁清逸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个动作苏暻綉自然是瞧不见,只是听到这和九王爷有关的小姑娘,他几乎是立刻就确认下来对方口中说到的人是苏蓉绣。    仓皇离去之时步子稍许迈的大了一些,宁清逸在房内听着动静,目光一斜,一把将陆琬宣推开后便忙站起身去动手敲敲那墙面。    空墙,后有隔道。    沉稳如四王爷此刻眼下也有瞬间慌乱,再挪步窗边伸手将窗户推开朝下望去,结果谁知苏暻綉正好快步转身折进了另一条小巷子里,他根本什么也没看见。    苏蓉绣听到这些话自然心下大惊,本来身子都躺了进去也再弹起来抓着唐丰的手指头道,“九郎哥哥,那我这么走掉,二哥不是很危险吗?”    “你不走你们所有人都有危险。”唐丰再将那手给塞回去,“记清楚了,皇都城,九王爷,速去速回。”    “九郎哥哥。”    “你哥给你的银票面值太大,拿我的钱袋去用。”    很快天就要亮了,唐丰现在也没办法完全把事情做到最周到,说实话让苏蓉绣这么个从来没出过姑苏的小姑娘单枪匹马跑去皇都找人本身就是件危险的事情,若不是实在没法子,唐丰也不至于出此下策,他摘了自己的钱袋挂在苏蓉绣身上。    “九爷的玉佩,你哥的玉佩,钱和银票都不要露于人前,从义庄出发之前记得先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起来贴身放好,散碎银两在外,面值大的银票在内,买东西付账的时候不要把钱一把全给掏出来,衣裳随便穿一下,最好弄脏些,头发不扎脸不洗都没关系,走之前找守庄的老伯给你拿件男装,路上需要问路记得问老太太或者小朋友,看见面相凶狠的男人绕远走,人多的热闹不许凑,别人给的水,给的东西不能吃,特别是那些主动要来帮你的,说认得路的,说家里方便可以去住的,一句都不许听,清楚了吗?”    唐丰说了许多,最后一句才是最重要,“你二哥,还在等你。”    “我知道了。”    苏蓉绣不再多问,她乖乖躺回棺材底,唐丰让她趴着,她便又转了个身,拿白布往身上一盖,刚刚抬出去的那具腐尸再被放回来。    尸身恶臭厚重,苏蓉绣咬牙一声不吭。    唐丰用力将棺盖合上,本是想留个小缝由苏蓉绣喘气儿,但是又怕四王爷那边有动作会瞧出端倪来,想着出城不过一个半时辰,熬应该也熬的过,于是便一狠心将那棺盖给压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六一快乐。    今天评论区会有红包雨的哟,晚上21点整准时开始发放,所以赶在21点之前多多留言。    爱你们,希望你们收到我的礼物(也就是小红包啦)能开心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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