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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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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饼就成了他们兄弟的三餐。

    “后来,饼终于越做越好,买的人也多了,可是那么地痞流氓也来了!他们时常欺负哥哥身量矮小,故意推到他、殴打他。”那个时候武松还小,武大为了保护他,就不带他上街了。

    “等我8岁的时候,我想学武。哥哥就拿出全部的积蓄送我去了一个教头那里……可以说,没有哥哥就没有今日的武松!”武松的眼睛渐渐的湿润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上辈子,好不容易他长大了,还在衙门谋了一份职业,可是哥哥却不在了。

    武松余光看了骆蛮一眼。

    骆蛮默默的感慨,武大郎确实很不容易,一个残疾之身,不但要自己生活,还要养活幼弟,即使是在和平善良的现代,也是很艰难的!不过,武松到底是想说什么?

    该不会是听人家办事有感而发的吧!

    似看出她的疑惑,武松淡淡的说“哥哥一心为了我好,我自然也希望哥哥好。现在,哥哥很喜欢你,想让咱们成亲。你说,咱们作为弟妹的,是不是应该成全哥哥的心愿啊!”

    骆蛮的感动立刻抽飞了!

    不是!武大不容易,可她也不容易!凭什么为了成全武大她就得牺牲一生幸福啊!况且,武大的救命之恩她已经报了,不欠他什么了!

    武松本来的用意是想告诉骆蛮,不管他以前对她如何,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他也一定会好好对她的,让她放心。

    可惜,由于各种表达的问题,骆蛮,又理解偏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武二和骆蛮一人顶着两个黑眼圈。

    “呦!夫妻两这是忙活到半夜吧!”如雨后荷花般娇嫩的孙二娘眼神暧昧的打趣他们。

    一看见她,武松又想起昨天的事,脸唰的一下子红了,尴尬连连:“嫂子休要胡说。”

    骆蛮淡定的在一边装死。

    孙二娘惊奇的看着他们反过来的表情:“呦,兄弟还害羞了!”

    r> 同时心理暗附,原来这看似柔弱的妹子才是强人哪!

    一人独创十字坡,面对她的打趣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看来,武兄弟是被她吃的死死的啊!

    说起来,武松上辈子也算是命途多舛,然而,对他而言,确实也遇到了很多的好人,如孙二娘夫妻、如金眼彪施恩。

    武松本来的打算是回阳谷后杀了潘金莲带着哥哥来找孙二娘夫妻,再去打了蒋门神,然后投奔梁山。

    后来骆蛮被掳,他又想着就回骆蛮,然后回去成亲,再携家带口的来十字坡,杀蒋门神。

    既然,现在骆蛮自己阴差阳错的来到了十字坡,那干脆就先去解决了蒋门神在回阳谷吧!

    武松打定主意,早饭过后就告辞了。

    临出门前,骆蛮揪着孙二娘躲到了一边,嘀嘀咕咕的半天,最后心满意足的跟在武松后面走了。

    “哎!年轻就是好啊!!”看着前面两个相携的身影,孙二娘意有所指的叹息。

    张青纳闷的看了她一眼:“二娘这是何意啊!”

    孙二娘白了他一眼:“说了你也不懂!”

    原来,刚才骆蛮把孙二娘拉到一边跟她要上好的蒙汗药,孙二娘觉得有古怪不肯给,只是连连追问她有何用途。

    被问的急了,骆蛮只好支支吾吾的说,二哥乃是一夜七次郎,弄得她每每不能安睡。这才想着找姐姐要几包药……求个一夜安眠。

    孙二娘顿时傻眼,啥叫人不可貌相啊!想不到武二那羞涩的小模样在床上居然如此的生龙活虎。

    她看了看骆蛮苦逼的脸以及脸上大大的黑眼圈,同情之心顿起,赶忙从腰包里掏出几包粉末递给她。

    “姐姐,我可是要无色无味的……”骆蛮委婉的说。

    孙二娘顿时恍然大悟,笑道:“妹子,你有所不知,我这店里的蒙汗药绝对是最好的。不过啊,这药是专门配到酒里使用的,无色无味,还能加速药效。上次啊,我是放到茶里了,所以你才闻了出来。”

    闻言,骆蛮就放心了,向孙二娘作揖到了谢,欢欢喜喜的跟着武松后面走了。

    这一切,武松自是不知。

    乃至当后来,武松乃一夜七次郎在梁山上传开以后,各色男人嫉妒不已,纷纷明里暗里的打探武松的保养方法,武松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顿时引起群怒,一顿好打。

    作者有话要说:骆妹子真乃牛人啊!

    收藏一下专栏呗

    ☆、打蒋门神骆蛮趁机落跑

    虽然打算报恩,但是武松并没有结交施恩的意思,直接带着骆蛮去了快活林。

    一路奔波,中午十分,他们终于来到了快活林酒楼。

    站在熟悉的牌匾前,武松感慨万分,他后来的苦难可以说都是蒋门神引起的。如果不是他联合官府的人陷害他,他岂会发配恩州,如果不是他欲找人杀害他,他又怎么会血溅鸳鸯楼,被逼落草?

    想起那段时间在狱中受到的虐待,武松脸色渐渐的晦暗起来,两眼冒光,拳头也攥的咯吱响。

    骆蛮识趣的缩着脖子跟在身后。

    “这位客官,里面请啊!”小儿洪亮的吆喝声响起。

    武松的眼神几经变换,终于坚定。他紧紧的、紧紧的握紧骆蛮的双手,大踏步朝里走去。

    骆蛮被他拖着小跑进快活林

    快活林的规模确实不小,是个三进的小院。

    里面男女无数,或搂抱,或调笑,脸上无一不带着奢侈糜烂,酒肉穿肠过,美人膝上坐,颇有些酒池肉林的感觉。

    大概是头一次见进快活林还自备妞的,武松两人一时间吸引了不少目光,那些目光先是惊奇,等看清骆蛮艳丽的容颜,齐齐化作淫邪。

    骆蛮不舒服的皱眉,心里暗暗埋怨武松:她就说要穿男装,武二非说她不知所谓,逼着她换上女装,还带着她来这种地方,不是把肉往苍蝇丢里扔吗?!

    武松也觉察到了众人的目光,一股恼意突然从心底升起,他下意识的去看骆蛮,见她皱紧眉头,出众的容颜上满是不耐,心突然安定下来。

    武二一把把骆蛮扯到身后,高大的身躯挡住所有阴暗视线,如鹰的双眸警告性的瞪了那些男人一眼,见他们惧怕的低下头,这才护着骆蛮向里走。

    走了近50米,终于进了第二道门。与外面相反,最后这个小院很清静,院子里有几棵挺拔的大树,枝繁叶茂,中间是一个石桌,屋子里躺着一个男人,不时的悠闲的扇扇扇子。

    “蒋门神!”武松恨恨的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他把骆蛮领到角落里站好,自己一个飞身跃进屋子,一拳砸向男人。

    拳风夹带着杀气呼啸而来,男人觉察到危险,本能的一翻滚,“啪”一拳落下,椅子四分五裂,木屑四溅。

    骆蛮咂舌,这武二,还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典型啊!

    那边,蒋门神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屋子,惊魂未定的看着屋里:“阁下是谁?蒋某可有得罪的地方?”

    骆蛮看着院子里的男人,脸大身圆,一看就很壮实。脸上横肉丛生,眼里惊慌不定。再看看屋子里的男人,一身黑衣,身材高挑,英俊的脸半隐在黑暗中,露出邪佞的眼神,真tm的性感!

    男色惑人,就算明知道武松是没事找事,骆蛮的心还是一下子偏向了武二。

    武二冷笑一声:“老子看你长得欠揍!”

    一个饿狼扑食扑了上去,先是一拳打在蒋门神的塞上,后者仰起头狂喷了一口鲜血,又被武二一脚踹了出去!

    “真是太凶残、太暴力了!”骆蛮啧啧有声,看着武松再次狠扑上去,单方面的展开对蒋门神蹂躏。

    等武松过了瘾,蒋门神已经被打的保证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武松整整衣服,扔下一句“今后,在快活林见你一次打一次!”拉起骆蛮扬长而去。

    两人刚走出3里地,一个青衣青年带着两个衙役忽然出现在面前,见到武松,青年二话不说的跪下,声泪涕下:“恩人,请收我一拜!”

    武松慌忙扶起他,再见旧人,真是各种滋味都有。施恩确实对他有恩,可是,目的也是让他帮忙除了蒋门神。

    其实上辈子他们已经两清了,不过,武松觉得施恩人也不错,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索性顺手解决了蒋门神,没想到又被施恩堵住了。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恭维了一番,最后,武二实在拗不过施恩的热情,只得跟着他回了府。

    解决了心腹大患,施恩心情大好,忙叫人准备了好酒好菜,盛情款待武松。

    骆蛮因为是女人,不能上桌,只能在别的房间另开一桌,由施恩的妻妾们陪着。

    施恩大小是个官,他的妻妾自然不是没见识的人,但是,当她们见到骆蛮的时候还是不约而同的惊呆了。

    骆蛮当真是肤若凝脂,眉如远黛,似乎一切美好的词语用在她身上都不过分,然而最难得的是她那通身清透的气质,当真是如荷花般高洁,让人产生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自卑感。

    “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一下。”看了一眼从门前略过的侍女,骆蛮高雅的微笑。

    “好,好!”同桌的女人齐声应道。

    骆蛮施施然起身,优美的走出门,然后快走两步,拦住侍女,笑道:“这位姐姐,我的银衩好像掉在那里,你帮我找找行吗?”

    侍女犹豫一下,不敢得罪贵客,只好把碟子放下,去草丛里找衩。

    骆蛮笑笑,趁她不备,本着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原则,快速拿出两包蒙汗药倒进酒壶了,晃晃,然后走到侍女旁边,不经意的扔了一只银钗到脚下。

    侍女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衩,还给了骆蛮,端起碟子走进了内屋。

    骆蛮悠闲的等在门外,等听到乓乓两声的时候,无声咧嘴一笑,大大方方的迈出了施府,随便找了个铺子换了身男装,买了匹马,快马加鞭的跑了!

    她发誓,绝对,绝对,不要和水浒传的人物有任何的接触了!

    施府,当武松觉得开始头晕的那一刻本能的觉得不妙,刚想起身,眼前忽然一黑。

    临倒地前,他咬牙切齿的想,骆蛮!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逮住你!

    作者有话要说:灭哈哈,又跑了,武松会怎么样呢?话说,为什么没人收藏我的专栏……好伤心的说☆、琉璃阁遇老相识十字坡的迷药相当名副其实,为了以防万一,骆蛮竟然还放了两包,施恩和武松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把下人们急的团团转。

    当然,更着急的是施恩的妻妾们,骆蛮说是去方便,结果一去不复返,她们问过下人才知道,她竟然拍拍屁股走了!顿时集体乌云盖顶。

    这是神马个情况?

    不是说是武壮士的娘子吗?

    为什么武壮士还人事不醒他家娘子就先跑了?

    莫不是,其实武娘子是被抢来的?不是心甘情愿?

    施家娘子们集体凌乱了!

    同样这么想的还有施恩,他因为喝的少,基本上是和武松一块醒来的。

    武松一睁眼就知道不好,但还是借着一丝侥幸询问骆蛮的下落,待看到下人同情的脸色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骆蛮!你真是好样的!武松握紧床沿,后牙紧咬,脸上晦暗不明。

    啪的一声,上好的梨花木床竟然被他硬生生掰下一块木头来!

    施恩咽咽口水,刚想劝解他两句,武松兀的转过头来,眼睛刀锋般的盯着他:“施兄可会画画?”

    施恩被他一瞪,只觉得身上一凛,到嘴的话的都忘了,只能诺诺的说:“还好……”

    “好!”武松声线一高,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拖着施恩就往门外走:“走,赶紧去书房给我画幅画……”

    施恩感觉手像是被铁夹子夹住,身不由己的就跟着他出去了。

    武松也不含糊,一方面指使施恩画了两幅骆蛮的肖像,一个男装一个女装,另一方面,他特地嘱咐管家去买了一样东西。

    午时,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武松包袱一款,跟施恩要了一匹马,准备出门缉拿逃妻。

    施恩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原本,他是很同情武松的,被妻子下药逃走,不管发生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是难以容忍的!

    但是当下人应武松的要求送来一副手链的时候,施恩只觉得有一道雷重重的打在他头上,瞬间里焦外嫩:“武兄,这手链……”

    施恩不可置信的盯着武松手里的东西。

    那样东西他极为熟悉,衙门牢里的要犯几乎人手一个。

    是的,那就是锁犯人用的古代加长版手铐。

    相对于他的惊愕,武松则是一脸的满足,他拿起手链把玩了一番,几乎是用堪称的上温柔的目光仔细的看着手链,赞不绝口:“不错不错!做工精细,结实轻盈。很好,很好!”

    施恩用惊悚的目光看着他:“武兄,你不会是想……”

    拿到了

    想要的东西,武松难得的心情很好,他温和的冲着施恩一点头:“没错。内人生性顽皮,想来一定会喜欢我这份礼物的!”

    我叫你跑!这就锁住你!看你怎么跑!武松眼冒绿光,恶狠狠的想。

    施恩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已经把武松和变态画上等号了。

    这个时候也不想怎么结交了,还是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吧!

    他结结巴巴的说:“那……弟弟祝哥哥……心想事成……”骆姑娘,快跑啊!

    武松听着这话高兴,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承你吉言!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再耽误,骆蛮又不知道跑哪了。

    施恩连连拱手:“哥哥慢走……”您快走吧!别再回来了!

    武松回了一礼,拿着宝贝骑上高头大马追妻去了!

    另一边,骆蛮快马加鞭的出了城,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下午到达了另一个城镇。

    下午夕阳正暖,橘色的阳光洒在碧色琉璃瓦上,反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晶莹剔透,让人一看就心生喜爱。

    “好个琉璃阁!真是名副其实!”骆蛮赞道,今天就在这儿吃了!

    骆蛮把马交给小二,径自上了二楼。

    这个时候还不到饭点,楼上人不多,只有一个青衫男人倚窗而坐。

    骆蛮看了他一眼,白巾青衫,斯文有礼,一看就是个文人,她撇撇嘴,找了个角落坐下。

    不一会儿,饭庄的人越来越多,二楼也渐渐坐满,几乎每个桌子上都坐满了,除了她和文人的。

    骆蛮要了份米饭点了个菜,这个时候已经上来了,她收回目光开始埋头苦吃。

    “客官,您二楼请……”小二谄媚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骆蛮好奇的转头,小二正领着一个高大结实的汉子缓缓走来。

    男人不到1米8,目光如炬,国字脸,看着一脸正气。

    骆蛮却猛地瞪大眼,米饭差点都喷出来!

    是他!那个绑架他的矮个男人!

    骆蛮的心猛地一咯噔,赶紧低下头,抱起米饭往嘴里划拉。

    “今天人不少,客官,要不给您拼个桌?”小二继续谄媚。

    骆蛮把饭的手一抖,拼桌?现在就剩下她和那个男人的桌子是空的了!拼你个头啊!

    “也好。”男人慢条斯理的说。

    骆蛮的手再一抖。

    “要不您坐窗边?咱这儿的风景可好了!”小二笑着说。

    男人没说话,如炬的双眼扫描一般的略过整个大厅。

    骆蛮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他的目光略到自己是似乎停顿了一秒。

    冤家路窄!

    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再遇的一天!

    骆蛮眼睛微微眯了眯。

    似乎等了一刻钟那么久,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也好!”

    脚步声略过自己朝前面走去。

    骆蛮长舒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才感觉到手指由于用力过度,僵硬了。

    她活动活动手指,擦掉手心里的汗。

    也是,她上回穿的女装,男人应该认不出来。

    “兄台尊姓大名?”男人对着文人一拱手。

    “在下宋江。”文人温雅的答道。

    宋江?

    骆蛮讶异的抬头,及时雨宋江?

    似乎觉察到了她的视线,宋江微微转头,对着她一笑。

    是了。

    于是她的座位的关系,看见的是他的侧面,没注意他额头上的刺青。男子气质温润儒雅,留着几缕胡须,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在是想不到会是一怒之下杀死妻子的男人。

    骆蛮下意识的回了一笑,继续低下头吃饭。

    不过,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匆匆吃完了饭,骆蛮悄悄的结了帐,牵回马,骑上就走了。

    自从遇见那个男人,她的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的第六感一项很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杀了人家的小弟,坏了人家的好事,此时不逃,还等着人家来抓她吗?!

    骆蛮纵马狂奔,不一会儿就出了城。

    城外就一片荒野,此时,夜幕悄悄来临,如同罩了一件黑纱,视线所及,一片暗色的朦胧。

    突然,骆蛮猛地勒住马,左手摸上短靴上的短刀,冷冷的看着左前方:“是谁?出来!”

    前面一片黑暗,深深浅浅,寂静无声,偶尔的灌木投出浓重的影子,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兽隐藏在黑暗中。

    骆蛮心跳如雷,拔出匕首,眼都不眨的盯着前面。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慢慢的,慢慢的近,最终露出一个浓重的黑影。

    “呵呵……”黑影低笑,突兀的笑声在寂静中显得尤为可怖“我真是小瞧你了!不用问了,老二肯定被你做了吧?”男人抬起头,露出精光四射的眼睛。

    “既然如此,咱们相逢也是缘分。不如,你就去陪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洛蛮惨了!……ps:厚厚,作收增加了4个!感谢大家!and 非常感谢三生瞳童鞋的地雷!偶会更加努力的!

    ☆、救命恩人林冲

    是矮个男人!骆蛮心中大喊,面上却镇定道:“我跟他不熟,你要是真担心他。不如,我做个顺水人情,送你一程?”

    “哈哈哈哈……”男人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捧腹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难得碰到这么有趣的女子,我都不忍心下手了!”男人微笑着说,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在聊今天天气怎么样。

    骆蛮脑中警钟大震,她跃下马,似不经意的上前两步:“还好我没有这种顾虑。”

    “是吗?”男人微微一顿,脚步上前两步。

    就是这个时候!骆蛮心中大喊,右手迅速一样,白色粉末顿时漫天而下。

    正是从孙二娘那里拿的蒙汗药,也不知道这样撒上管不管用,反正现在情况危急,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白色粉末一出,骆蛮也后退了一步,眼前一片白,视线模糊不清,她警戒的握紧匕首。

    忽然,一阵邪风自左后方袭来,骆蛮心一紧,赶紧向旁边一躲,同时反手补了一刀。

    感觉扑了个空。随即,一股大力从前面传来。

    骆蛮只觉得肚子一阵剧痛,人已经扑倒在地。

    粉末落地,男人微笑着站在面前,一腿高抬,静静的俯视着狼狈的趴在地上的女人。

    因为打斗的关系,她的发丝微微凌乱,脸色苍白,眼中却似燃烧着汹汹火焰,红唇轻抿,一缕鲜红的血色顺着嘴角流下。

    精致的白和妖艳的红,形成鲜明的对比,衬的眼前的女人更加明艳照人。

    老实说,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美的就像是一团炙热的烈火,让人忍不住靠近。

    可惜,这是朵有毒的罂粟,必须的除了!

    男人惋惜了看了她一眼。

    骆蛮冷笑,忍着腹部的剧痛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孤傲的站在原地,眼神幽深长远:“你到底是谁?”

    陆行眼神一深,心中突然有股寒意,他自嘲的笑笑,陆行啊陆行,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女人而已,还是个马上就要死的人,居然也镇住你了!

    “陆行!高太尉手下校尉!”

    骆蛮点点头,嘴角露出竟然露出一丝笑意:“陆行?好!我记住你了!今天不是你弄死我,就是我弄死你!”

    陆行一皱眉,这个女人真是留不得!

    怔忪间,骆蛮已经冲了过来。

    陆行收起心神冷笑:“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这话倒是一点都没有夸大,陆行是高俅手下一等一的好手,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类似于官宦人家的暗卫、死士,久经沙场。

    骆蛮虽然现代也干过这个,但是毕竟不是专业的,离陆行还差的远。

    不一会儿又被踢了出去。

    骆蛮趴在地上,觉得腹腔里一片火辣辣的,喉咙一甜,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

    其实骆蛮这个人,天生反骨,换句话说,就是有叛逆综合症。一件事儿,你要是好好跟她说,她也能乐呵呵的答应。但是,你要是来硬的……她就是拼的同归于尽也不会便宜了别人。

    说白了,就是偏激。

    这会儿,骆蛮已经打急眼了。

    身体里的灼热感让她觉得指不定什么内脏破裂了呢!

    在这个年代,内脏破裂跟死也没什么两样了!

    好!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咱就一块死!

    骆蛮忍着剧痛爬起来,冲上去就是一刀。

    陆行头一偏,抓住她的右手猛地一发力。

    咯吱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骆蛮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猛地一咬下唇,手一抖,刀换到左手,对着陆行的脸就是一刀。

    陆行闪躲不及,惨叫一声,松开骆蛮捂住脸。

    血顺着他的顺汩汩而下。

    “你!贱人!我也杀了你!”陆行勃然大怒。

    骆蛮伤的也不轻,右手估计得骨折了,软趴趴的垂着,没点感觉,胸内却是剧痛无比,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刀子磨她的血肉。

    她快意的看着陆行手上滴下的鲜血:“哼!想杀我,你也别想占了便宜!”

    高俅手下第一高手?

    老娘这就让你变成第一独眼龙!

    刚才那刀骆蛮是拼尽了全力,陆行的眼珠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果然,陆行放下手,一条刀痕顺着眉毛直直的划过右眼,直到嘴角,整个右脸血肉模糊。

    陆行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心里恨极,冲上前去就是一脚,直把骆蛮踢出去几米远,还觉得不解气,又跟着补了几脚。

    痛到极处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骆蛮就是这样,她感觉灵魂好像再次脱离了肉体,飞到一边静静的看着陆行一下一下有一下的踢着下面的女人。

    女人来回翻滚,呕出大片大片的血,美丽的脸上脏污一片。

    又要死了吧!骆蛮心里微微叹息。

    陆行也不耐烦了,掏出刀准备结果了她,正值千钧一发之际,一杆红枪突然出现,接着一个清瘦的男人从马上跳下,挡在骆蛮面前。

    “林冲?”陆行眯起眼睛。

    林冲?骆蛮一愣,随即失去了意识。

    再次有意

    识的时候,骆蛮是被活活痛醒的,五脏六腑如同被火烧一样,浑身每一个关节无处不痛,把她从昏迷中硬生生的揪了起来。

    那个时候,林冲正在给她固定胳膊。

    骆蛮抽着气睁开眼,一眼就看见了男人粗犷有型的脸,一下子就愣住了。

    熟悉的剑眉,熟悉的大眼,熟悉的厚嘴唇微微抿着,仿佛是多少次的午夜梦回,骆蛮的心一下子被闪电击中了,眼睛有些发热,轻轻的喊:“啊冲?”是你吗?你……也来了吗?

    林冲其实是奉命下来找宋江的,救下骆蛮只是个意外。

    当时陆行一看是他,自知不敌,立刻逃跑了,他抱着奄奄一息的骆蛮来到了城里。

    骆蛮伤了内府,已经昏迷3天了,因为林冲是通缉犯,也不敢找人伺候她,只得自己上场。

    他正好给她的胳膊换药,她居然醒了!

    “姑娘认识在下?”林冲好奇道,他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一脸久别重逢的激动骆蛮一噎,顿时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一片冰凉。

    不是他……

    虽然长得一样,但是他不是他……

    她的阿冲绝对不会对她露出这么陌生的神色……

    她的阿冲绝对不是叫她姑娘……

    她的阿冲也绝对……不会救她……

    骆蛮眼睛渐渐湿热,她用左手挡住眼睛,不想去看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看见她一副受重创的样子,林冲反倒是不好意思了,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愧疚感。

    难道他真的见过姑娘自己忘了?

    可是看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想再和自己说话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从头到尾只和妻子一个女人相处过的林冲犯难了,这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该怎么做呢?

    好在,一声怒吼很快的给他解了围:

    “骆蛮!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又跑到哪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冲哥的外貌是根据水浒传里的描写来的。原文是:“生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长八尺,人称”豹子头“。”所以我觉得冲哥的长相应该是很粗犷的。别看我长得很粗狂,其实内心很温柔……嘿嘿……

    ☆、往事梦回,武松吃醋

    “二郎,这边……”宋江温润的给他引路。

    武松还是那身黑色劲装,背着个大包袱,风尘仆仆的向里走。

    一张俊脸上满是焦急。

    说起来,也是缘分。

    武松一路走一路打听,终于来到镇里,那时已经天黑,他随便找了一家饭馆吃饭,正好遇到了宋江。

    两人一聊,才知道原来林冲也来了,还带来一个昏迷的女人。

    武松心思一动,忙把画像给宋江一看,宋江随即点点头。

    武松顿时急了,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哥哥!她怎么样了?!”

    该死的!小蛮怎么会受伤?严不严重?

    宋江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问:“二郎,她是什么人啊!”

    武松勉强耐住性子:“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哎呀,哥哥你还是赶紧领我去看看吧!”

    说着急忙起身,拉着宋江就走。

    宋江到时头一次见他这么焦急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看来二郎很喜欢弟妹啊!”

    武松一怔,下意识答道:“还……还好……”这种担忧害怕的心情就叫喜欢吗?

    “二郎放心,她并无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宋江不愧是君子,几乎是被武松拖着走,还一边好心情的安慰他。

    武松勉强咧咧嘴,已经昏迷了三天了,伤的该有多严重!

    他忍不住担心,但是又想到骆蛮居然胆大包天的迷晕他逃跑?!

    活该!武松磨牙,叫你再跑啊!吃到苦头了吧!

    在武松爱恨交加中,终于到了宋江的住处。

    一进大门,武松立刻甩开宋江,大步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高声大喊。

    骆蛮这个时候正陷在遇见长得像前男友的男人的失落中不可自拔,猛地听见武松的嚎叫,顿时怒从心头起,狠狠的抹了一把眼睛,吼道;“武二郎!姑奶奶在这儿呢!你想干什么!”尼玛,让人家静静的感伤一会儿会死啊!

    “啪!”武松破门而入。

    骆蛮昂着头,跟个斗鸡的瞪着他。

    林冲一脸尴尬的立在一边。

    武松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满心满眼都被躺在床上的小女人给吸引住了。

    骆蛮躺在床上,打着木板的手漏在外面,除此以外,看上去都还不错,尤其是因为发怒红扑扑的小脸蛋。

    武松莫名的松口气,别扭的走上前,小心的摸摸她的手,眼里满是不自知的疼惜,嘴里却别扭的说:“叫你偷跑?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骆蛮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噎死!

    这是什么

    话?是说她自作自受么!

    虽然事实好像就是这样!但是!也不准说出来!

    急怒之下,骆蛮恶从胆边生,她用完好的左手猛地拽过武松的手,恶狠狠的咬上去!

    老娘说不过你!老娘咬死你!

    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武松终于放下心来,慢条斯理的说:“话说,自从从施府出来,我好像还没洗过手……”

    骆蛮一噎,立刻呸呸的把他的咸猪蹄吐了出来,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武松泰然自若的拿回手,冲着林冲沉静的一点头:“在下武松。多谢林大哥救了小蛮一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有事,大哥说一声,小弟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实他是认识林冲的,林冲最后的日子都在他在照顾,如今再见旧人,心神本该澎湃不止,可他已经叫骆蛮弄的一颗心饱受惊吓,这会儿已经起不了什么波澜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冲忽然觉得有点尴尬。

    他微微一笑,冲着武松还礼:“武兄弟,客气了。”

    “都是自己兄弟,客气甚!”宋江终于追了上来,面色红润依着门框喘气。

    武松和林冲对视了一眼,也觉得自己矫情了,大家本是豪爽之人,哈哈大笑了几声,就掀过去了。

    人家的正牌老公来了,林冲自然把照顾骆蛮的任务交还了回去,自己拉着宋江出去了。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武松有些窃喜,还有点不好意思。

    骆蛮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

    武松毫不介意的坐在床边,伸手从包袱里面摸了摸:“其实我这次来还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骆蛮耳朵一动,眼睛紧紧盯住他的手。

    武松摸了摸,终于摸到了!咧着嘴拿出来:“怎么样?喜欢吧?”

    骆蛮血差点喷出来!尼玛,你才喜欢呢!

    武松坏笑着晃晃手链“这可是我为了治你的病专程找人打造的。看到没,小环是你的,大环是我的,中间的链子长10米,质地轻盈,绝对不碍事。为了美观,我还特地在小手环上雕了花,你喜欢吗?”

    骆蛮忍不住磨牙:“我不是犯人!更没有这种变态的喜好!你要是喜欢,可以手上挂一个脖子上挂一个!”全身都挂满也没关系!反正你就是变态!

    武松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链:“到底要不要带上就看你的表现了!我可是没有耐心陪你一直玩追追逃逃的游戏。你也应该认清楚我的决心了吧!小蛮,不要逼我!”

    本来,他想着这次一见到骆蛮立马拷回家去,但是见她那么凄惨的样子,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只能说服自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越听越来气,为了不气死自己,骆蛮索性哼了一声转过头去,闭起眼睛,装作没有这个人。

    骆蛮的身体受了极重的内伤,需要大量的睡眠来自我修补。

    不一会儿,她就沉沉的进入梦乡。

    武松轻轻叹口气,小心的把她受伤的手放好,掖了掖被角,自己靠着床柱闭上眼睛,连着几天赶路他也很累,不一会儿,规律的鼾声响起。

    也许是再次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的关系,骆蛮再一次的陷入了午夜梦魇。

    正午的阳光浓烈而灿烂,刺得骆蛮眼睛发痛,她努力的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面前的人,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看到的依然是一团闪亮的光晕。

    片刻后,她终于放弃,闭上眼睛叹口气:“你想要杀我……”

    心里的悲哀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骆蛮突然间觉得心如死灰。

    “哈哈……”男人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骆蛮!我到今天才算看清你!你利用我的感情,杀了我的父亲,害得我家破人亡!难道我不该杀你吗?”

    男人上前一步,露出粗犷的五官,一向憨厚的脸上第一次带上了愤恨。

    骆蛮恍惚想到了几天前他向自己求婚时的欣喜,心里针扎一样的痛。

    爱愈浓恨愈深。

    “是该杀!可是你的父亲为了我爸爸的公司不也是找人杀了我全家吗?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年幼的妹妹……”骆蛮表情空洞的回答。

    谁对谁错,又有谁真的分的清楚?

    这场复仇,注定了要以两败俱伤为结果。

    可是,目睹家人被杀的她却不能心安理得把头埋到沙子里去,明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爱,明知道自己最后的结果也是遍体鳞伤,还是得继续。

    “我恨得从来不是这个!是你!是你为什么要利用我?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林冲怒吼,表情狰狞,眼里一片血红。

    有没有真的爱过他?骆蛮的眼睛失神的看着远方,仿佛透过重重时光和空间的阻碍看到了年幼的自己。

    最初接近他,是为了报仇。可是,从什么时候这份感情慢慢变了呢?

    是他看到自己受伤难过的哭泣的时候?还是他为了自己和一向敬爱的父亲大吵大闹的时候?

    可是,从她躲在衣柜里活下来的瞬间,她早已经不是自己。

    爱情这种东西,根本是不应该产生的。

    “我也不知道,或许爱,或许不爱。”骆蛮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一切到此为止吧!她的家人已逝,仇人也已经死去,爱人反目成仇,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很累,也许就这么死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林冲咬紧牙,看着女人淡漠的脸,他告诉自己,应该开枪!对面站的不再是自己的爱人,是杀死父亲,害的母亲跳楼的凶手!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瞄准器已经对准骆蛮的额头,林冲的手却在发抖,如果按下去,是不是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他是那么爱她,怎么忍心让她那么痛?

    往日的一幕幕突然闪现在眼前,林冲愤恨的放下手:“你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骆蛮一怔,心里似苦似甜。

    没等她有所动作,一个人影忽然冲了上来。

    “我就知道你下不了手!走开!我来!”来人举着手枪瞄准骆蛮。

    是林菲,林冲的姐姐。

    林冲本能的挡在骆蛮面前,苦苦哀求:“姐姐,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杀了她也于事无补,冤冤相报何时了。算了吧……”

    林菲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她到底是给你吃了什么迷药了?!你给我让开!今天我一定要杀了她!如果你不让开,别怪姐姐心狠手辣!”

    林冲努力想说服姐姐:“姐姐,杀人是犯法的!我已经没有爸妈了!不能没有你!咱们走吧!离这儿远远地……”

    “我数到三,你给我让开……”林菲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了,满眼都是骆蛮。

    “一、二、……三!”

    “碰”的一声枪响,骆蛮软软的倒在地上。

    “小蛮!”林冲惊恐的瞪大眼睛。

    原来,在林菲开枪的瞬间,骆蛮推开了林冲,子弹径自射进她的胸口。

    胸口很痛,可是奇异的,她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她微笑着看着林冲冲过来,紧紧的抱住她,眼泪从眼里不断的落下。

    “阿……冲,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会有人带你离开……你走的远远地,不要再回来了……”

    骆蛮轻咳两声:

    “我已经给你留了一笔钱,就在你的账户里……”

    剧痛袭来,她眼前渐渐模糊,她努力想看清楚面前的男人:“阿冲,对不起……”很抱歉毁了你的婚礼……

    “阿冲,我爱你……”骆蛮喃喃的说,眼角滴下一滴清彻的泪水。

    骆蛮睡到一半开始不安稳起来,武松一下子就惊醒了,看着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神情痛苦,嘴巴还在蠕动。

    做恶梦了?

    武松好奇的凑上前,刚想叫醒她,忽然听见骆蛮说“阿冲,我爱你……”

    晴天霹雳!

    就像是一道雷重重打在了头上,直打的武松眼冒金星,一阵阵的发黑。

    他用力的握紧床柱,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向外蹦:“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二哥醋了……再次打滚求包养……今天周四,不管上不上榜,为了答谢众位卿家的厚爱,朕决定下午加更!

    ☆、武松借酒问情

    要说武松生平最讨厌什么,那肯定是绿帽子!

    因为绿帽子他的哥哥被毒死,因为绿帽子,他的公明哥哥被逼上了梁山。

    所以,自从哥哥去世后,他从来没带过任何颜色的帽子。

    想不到,这一次,他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一定绿油油的帽子被骆蛮套到了自己的头上!

    顿时怒气勃发,气得都快爆炸了!

    “骆蛮!你给我起来!”

    骆蛮梦到自己死去,然后困在贾府十几年,正在焦躁不安时,一阵雷鸣般的怒吼直冲耳际,把她一下子惊醒了。

    她惶然的睁开眼,武松就在离她鼻尖三公分处,眼睛瞪得大大的,黝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滔天的火焰在汹汹燃烧。

    骆蛮一惊,本能的挥手一拳。

    武松猝不及防,哎呦一声,捂着脸滚下床。

    这一拳就像是一盆油浇到了火上,武松只觉得哄的一声,整个人的小宇宙就爆炸了,顿时化作超级赛亚人!头发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怒到极处,反而平静下来。

    他慢慢的放下捂住眼睛的手,英俊的脸仿佛是石雕而成,不带一丝表情,一字一句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梦里还一口一个阿冲叫着,他稍微靠近一下就挨了一拳?!

    她这是想为谁守身如玉呢?

    想到这儿,武松脸色顿时黑如锅底,眼神化作飞刀,嗖嗖嗖的向她射去!

    放在平时,骆蛮肯定要被他吓的瑟瑟发抖了,但是,由于刚刚的一拳正中左眼,骆蛮出手又比较重,所以,武松的眼睛几乎是立即就肿了起来,泛着一圈红,眼睛也似睁非睁,眼角甚至因为猛烈的疼痛留下几滴碎泪。

    使得他的小武飞刀顿时化作小武媚眼!

    骆蛮忍不住捶床哈哈大笑起来。

    武松怒:“……”这是什么态度!什么态度!

    其实,骆蛮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任谁刚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男人脸,都会大吃一惊,然后……咳咳的吧!

    只不过,由于她刚刚做了个梦,喊出了林冲的名字,所以武二哥毫无疑问的醋了!

    本来为数不多的理智更是直线下降,无下限跌入深渊。

    眼见武松手上青筋直暴,竟是动了真怒,骆蛮连忙止住笑:“二哥,对不住!我一睁眼就看见一张大脸……完全是身体本能,对不起,对不起……”

    由于刚才笑了半天,骆蛮俏脸上飞上两抹红晕,就像擦了上等的胭脂,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些水迹,唇被银牙咬着嫣红,透着水润的光泽,就像是新鲜饱满的水蜜桃,随着主人的说话不断晃动。

    武松喉结动了动,眼睛不受控的盯着它,脑子里好像有个声音不断地说“去咬一口吧!去咬一口吧!”

    “二哥?二哥!”骆蛮无语的看着武松怔怔的神色,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怒气冲冲的吗!怎么又发起呆来了?

    “二哥!”骆蛮大喊。

    “什么!”武松一愣,慌慌张张的回了神,又觉得自己刚才这么盯着人家看似乎……有些……不君子……

    不过,如果亲上去,感觉应该会很好吧!

    武二哥耳朵悄悄的红了!

    “二哥?”骆蛮抽抽嘴角,她知道自己长得倾国倾城、貌美如花、沉鱼落雁……

    可是对着她发呆到脸红这种事和硬汉武松根本就不搭好不好……

    感觉像是黄鼠狼对着母鸡发春……

    骆蛮的眼里明晃晃的写了“我鄙视你”四个大字。

    “咳!咳!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叫我……”武二哥瞬间羞涩了,努力镇定的回了两句话,迈着大步同手同脚的出去了。

    在关上门的瞬间,武松猛然想起,糟了!好像还没问骆蛮和林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美色害人!美色害人呐!武二郎抱头哀嚎。

    侥幸逃过一劫的骆蛮才不管这些事呢,拍拍被子继续倒下睡觉。

    话说,好像只要见到二哥,不管她是在难过还是伤心都会迅速的狂暴化然后莫名其妙的搞笑结尾?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字相悖?

    进入梦乡前,骆蛮模模糊糊的想。

    再说武松,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

    潘金莲以前从未见过林冲,难道是被英雄救美然后恶俗的芳心暗许了?

    不对劲啊!老子也救过她,老子长得也是丰神俊朗,英俊无敌,不必林冲差,怎么小蛮就没爱上自己?

    难道林冲比老子会讨女人欢心?

    武松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林冲有过妻子,而且,他老婆还对他死心塌地的,想来手段十分了得,难道骆蛮没抵挡住?

    武松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是他与林冲相交多年,知道林冲对自己的妻子也是一往情深,尤其,他现在还不知道她已经死了,断没有可能勾搭骆蛮。

    可是骆蛮为何一口一个阿冲,还说爱……他?

    莫不是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

    武松越想越不对,索性提着两坛子酒去找林冲了。

    林冲正对着满院子的花苦闷。

    其实骨子里,林冲和宋江都是一种人,他们想的都是以己之身报效朝廷,然后娶个媳妇安安分分的生活。

    林冲已经过上了想要的生活,可惜,被奸人所害,颠沛流离,有家不能回。虽然上了梁山,但是他时时刻刻的觉得自己和别人格格不入,他所求的不过是一个安身之所。

    而宋江就不一样了。

    同样是和梁山的人不同,他所图的是野心,是实现自己抱负的野心,所以他能狠下心来用兄弟们的命换诏安一条路。

    不过到这个时候,宋江也还没走到绝路,也不想去梁山,所以,他婉转的回绝了林冲。

    林冲虽然苦闷但是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也没勉强,打算收拾收拾东西第二天启程回去。

    武松来的时候,他正准备回房间收拾东西,看见他手里的两罐酒一愣。

    “哥哥,弟弟这里有两罐好酒,特请哥哥品尝!”武松笑着说。

    “好!”林冲大笑道。

    男人么,培养感情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打一架,另外一种就是喝一场。

    两个人都是豪爽之人,一人提溜着一罐,仰着头就往下灌,不一会儿就下了一半。

    “痛快!”林冲放下坛子,抹抹嘴巴,大笑道。心里的郁气似乎一扫而光了。

    武松含笑看着他。

    上辈子林冲是病死的,但是,与其说是生病还不如说是郁结于心,苦闷而死。

    他被高俅所害,家破人亡、九死一生,却还要在宋江的领导下去招什么安,为了那个迫害他致斯的朝廷出生入死!

    他心里的结从来没解开过,所以才会一个风寒就死掉了。

    武松不知道该怎么开解他,男人嘛!不喜欢说那些娘娘门门的话!

    喝酒最实在!

    一醉解千愁!

    两个男人比着喝,不一会儿就喝多了。

    武松总算想起自己的正事了,大着舌头问:“哥哥和小蛮以前见过?”

    小蛮?林冲心里默念,又想起当初骆蛮的目光,带着点欣喜,还有点不可置信,小心翼翼的如同最珍视的宝物。

    “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弟妹……”林冲笑着摇摇头。

    头一次见,那么,就是说,小蛮真的是对林冲一见钟情?

    武松顿时觉得喝下酒苦涩无比。

    如果小蛮真的喜欢上林冲,他该怎么做?

    杀了她?武松手一抖,酒水撒了出来。

    如果是在以前,或许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条。

    但是,现在……

    他突然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

    成全她?

    凭良心说。林冲确实是个好男人!而且,这个时候嫂子已经死了……

    但是……

    只要想要这个可能,他的心就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埋在里面,钝钝的痛。

    女人就是个麻烦!

    武松暗骂!

    当初的他何等的肆意,什么时候有这么婆婆妈妈的时候!

    武松拎起酒罐猛灌,透明的酒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流下来,划过结实的胸膛。

    林冲笑着摇摇头,自古情字最难懂,他眯着眼看着天空,似乎看到自己的当年。

    “大哥,你当时……和嫂子是怎么相处的……”武松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林冲失笑,看着青年微微羞赧的脸颊,暗叹,年轻真好啊!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喜欢。

    “嗯……我那个时候啊……”林冲努力的回想以前:“就是都听你嫂子的啊!”

    武松:“……”太应付了吧!

    林冲也颇为觉得不好意思:“我和你嫂子是恩师介绍的,你嫂子性格温柔,这么些年,家里一直都是她搭理……”

    温柔啊!武松想起骆蛮一脸凶狠给他一拳的样子,顿时觉得蛋疼,根本没有可比性啊!

    “不过,你嫂子说过,女人都是要哄的,大抵是没错的!”林冲绞尽脑汁的想,好不容易想起一句至理名言。

    宠?他现在不宠,骆蛮已经不鸟他了。他要是在宠宠,那个死丫头还不骑到他头上来?

    不行!绝对不行!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被小小女子拿捏?!

    不妥不妥!

    武松摇摇头。

    看来林冲的方法对他不合适,还是另辟佳径的好。

    对了?要不效仿孟母教子,他来个,武松教妻?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为祝贺胜利上榜,加更一章!嘿嘿……其实,我的每章字数都增加了!也算是加更的一种了吧!

    ☆、武松教妻 林冲丧妻

    武松总结了一下,为什么林冲的夫人温柔可人啊!

    主要是因为人家是官家千金,从小熟读女戒等书,自然知书达理。

    而骆蛮呢,婢女出身,大字都不识两个,自然也不懂什么以夫为天、安居于室。

    武松终于找到了骆蛮所有问题的根源-----没文化。

    所以说,没文化害死人啊!

    知识是人类进步的源泉,他相信,只要教会了她,骆蛮自然会改了这些毛病。

    于是武松顶着店员火辣辣的目光,买了本《女论语》回去了。

    巳时(9-11点)的阳光是一天当中最好的时候了,温暖、和熙。

    骆蛮搬了个躺椅出来,躺在上面晒太阳。

    金黄色的阳光均匀的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如同泡在温暖的泉水中,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骆蛮开始昏昏欲睡。

    武松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眉心一皱。

    “小蛮!小蛮!”武松走上前:

    “养病很无聊吧!我特地买了一本书给你看。”

    骆蛮懒懒的睁开眼,自从经过手链事件,她已经对武松的情商不抱什么希望了,闻言,撇都懒得撇一下,微微点点头,应付到:“奥,放那吧!”

    这是什么态度?!漫不经心的!别人给你买了东西不是应该很高兴么!怎么她这么反常?!

    武松火噌的一下子冒上来,刚想吼,又想起昨天林冲说对女人说话要慢声细气,随即又忍了下来。

    “你看看喜欢吗?”他直接把书放在她眼皮底下。

    女论语?骆蛮无语的看着武松,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想给她洗脑?

    骆蛮半天没有动静,武松眉头紧皱,突然像想通了什么似的,拿回书,略微不好意思的说“我忘了,你不识字……”

    骆蛮:“……”你才不识字!你们全家都不识字!

    “不认识没关系,我教你!”

    莫名的优越感从心底升起,武松喜滋滋的搬了个凳子,坐到旁边,翻开书:“先从第一页开始……”

    骆蛮翻了个白眼,实在是懒得理他。

    武松认真的翻了几页,读到:

    “女子出嫁,夫主为亲。

    前生缘分,今世婚姻。

    将夫比天,起义匪轻。

    夫刚妻柔,恩爱相因。

    居家相待,敬重如宾;

    夫有言语,侧耳详听;

    夫有恶事,劝……劝…劝…”糟了,这个字念什么?

    骆蛮听他劝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劝什么,好奇的回头,武松低着头,正对着书抠吃。

    遇到不认识的字了?骆蛮好奇的站起来,看了一眼,“奥……劝谏谆淳!”

    武松猛然抬起头,讶异地看着她:“你……你识字?!”

    骆蛮淡定的扫了扫衣服上的灰尘:

    “一点点……”

    然后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回屋子里去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训妻不成反被教。

    武松恼羞成怒,把书撕成了渣渣,还不解恨的跺了几脚,跑到林冲屋里寻安慰去了。

    刚进院子,就见林冲背着包袱关上门。

    “大哥,你这是……”武松一愣。

    林冲笑了笑:“我已经完成了大哥交的任务,正打算回山寨复命。”

    武松略一思考,他记得,林冲好像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鲁智深,然后知道嫂子死讯的!

    不行!他不放心!

    要不,他也跟去吧!

    武松想了想:“大哥,我也要去梁山,咱们同路,不如同行?”

    林冲略一思索:“求之不得啊!但是,弟妹的伤……”

    糟了!忘了骆蛮的伤了!怎么办?难道把她放下?

    不行!等自己回来估计连根毛都剩不下了!

    那带着她一起走?

    可是她的伤?

    “伤?”骆蛮满不在乎的说“老娘的伤早好了!上路不要紧!”

    武松总觉得以骆蛮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自己的性格而言,这次,似乎,积极过头了!

    他又想起骆蛮那晚的那句“阿冲,我爱你……”,其中到底蕴含了多少情谊,竟让他听得心都一紧。

    “你的手……”武松还是皱眉。

    “没事儿!只要不动它就没事!”骆蛮大意的挥挥手。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说完这句话之后,武松的整个人好像一下子黯淡了。

    “……好。那我们明天出发……”武松沉默了半天,突然说。

    “你好好休息。我去雇个马车……”黯然的武二郎转身就走了。

    骆蛮莫名其妙的挠挠头,一项无坚不摧的武二哥怎么忽然之间这么沉默,发生了什么事?

    不管武松心里是怎么想的,面上却还是纹丝不漏。

    傍晚,照常给骆蛮煎了药,盯着她喝完,然后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骆蛮更觉得奇怪,要是按他往常的性格,怎么也会在屋里磨蹭一会儿,然后寻个由头,两个人小吵一架,最后武二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T—T人家那是找个话题好不好。)

    今天省略了一个环节,骆蛮总

    觉得有点不适合,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难道,上午看书的时候伤到自尊了?

    由于宋江执意要去江州服刑,他们几人就此分道扬镳。

    武二和林冲驾着马车,骆蛮坐在里面,一路向西驶去。

    其实武松还是个很细心的人的,怕路上颠簸,特地把车厢里的座位去了,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垫子,小心的让骆蛮靠在上面。

    看着男人认真的把她的伤手摆放好,骆蛮突然觉得有点内疚。

    “其实,那个字我也是凑巧认识而已……”她干干巴巴的解释,由于心虚,眼睛眨巴眨巴的,就像两只煽动翅膀的蝴蝶。

    武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件事,心里一暖,长腿一伸,也靠坐在了她身边。

    “我识得字不多,还是在武馆时师傅教的。因为我年少没定性,不爱读书,所以只认得日常的几个字。”他随意的解释,明显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骆蛮也学着他靠在车厢壁上:“奥,我倒是认得不少。”在上位者的眼里,只有可利用和不可利用之分,要想继续呆在那里,只有保持优秀,让自己又可以利用的地方。

    年少的她只有不停的学习在学习。

    “看的出来……”两个人难得能和平相处,武松放松的闭上眼睛。

    话说,骆蛮能文也能武,这年头,在贾府当个丫鬟要求也这么苛刻吗?

    一个疑问从脑中一闪而过。

    骆蛮侧头,看着青年英俊的侧脸。

    他似乎偏爱黑色,总爱穿一身黑。不过,不可否认,黑色确实更加衬得他英俊逼人。

    仿佛大理石雕刻而成的脸上总是面无表情,带着股子禁欲的性感。

    骆蛮微微一笑,也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武松已经跑出去和林冲一起赶车了,骆蛮平躺在车里,身上还盖着一件衣服。

    晚上的时候,他们在客栈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继续赶路。

    正午,终于到了二龙山。

    刚走到山下,一伙土匪就冲了出来,要劫财。

    武松和林冲默默无语的对视了一眼,冲上前去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又不甘心,两个人武力值爆表的人索性带着骆蛮打上了山。

    果然,鲁智深就在山上。

    见了林冲,二话不说,立刻跪下,先痛哭流涕的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林冲被他弄得愣住了:“兄弟,这是怎么了?这是为何啊!”

    武松和骆蛮知道他即将说出口的话,不禁同情的看着林冲。

    鲁智深深深

    的看着林冲,心底的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又用力的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力道之大脸立即就肿了起来:“哥哥!弟弟对不住你!你让我去看望嫂子……我……我喝酒误了事,等到了京城,哥哥家里已经是一片灰烬。邻人说是着了火……”

    林冲犹如被人临头打了一棒,不可置信的看着鲁智深,脑子里一片嗡嗡响,几乎不能思考。

    “你……嫂子呢?”林冲听见自己木然的声音。

    鲁智深哇的一声哭出来:“嫂子没出来……”

    闻言,林冲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他踉跄的后退几步,几乎不能站立。

    武松忙上前扶住他。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冲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他强忍着头痛问。

    鲁智深埋下头,不敢去看他绝望的神情“嫂子……嫂子死了!是弟弟对不住哥哥!我没脸见哥哥!我这就给嫂子偿命!”

    鲁智深起身,发狠的撞向大树。

    手下的人忙拦住,鲁智深力大无穷,几个人揪成一团,怒吼声、劝阻声不断。

    “够了!”林冲闭了闭眼睛,大吼道,随即,他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一下子被抽光了精气“这件事怪不得弟弟……这是命……命啊!”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

    伊人已逝,总是鲁达以命相抵又怎么样?

    她,再也回不来了!

    林冲忽然想起他发配的那个早上,她细心的给他翻整衣服,如同以往的每一个清晨,然后,她笑着对他说:“冲哥!我等你回来……”

    心间起伏不断,林冲再也忍不住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人一软,晕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额……是不是有点虐……

    ☆、骆蛮醉酒 武松动情

    林冲一直有个愿望,那就是等过几年,事件平息了,他就回京城,找到娘子、再生几个孩子,做点小生意,一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

    他一直是这样盼望的。

    这也是他融不进梁山的原因,因为,他从把梁上当成家,在他眼里,那里只是个暂居地。

    他想过,娘子一人在家或许会生活的艰难,等日会他回去一定要好好补偿。

    他甚至设想过娘子改嫁,那他就在她附近守着她……

    他设想过千百种可能,唯独没有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回家,是他这几年来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现在,家没了,他活在世上干什么?

    林冲忽然间觉得万念俱灰,理想没有了,家也没了,仇也报不了……

    林冲啊林冲,你就是个窝囊的男人!

    你活着干什么?!

    武松一直陪在旁边,见他睁开眼无神的瞪着房顶,不禁叹口气。

    “哥哥,你想开点……”武松喃喃的说。

    人总是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语言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林冲是个善良的男人,到了这个时候依然不愿意别人为他担心,他强打起精神,挣扎着坐起来,微微一笑:“我没事。对了,鲁兄弟没事吧!你去看看他吧!”

    林冲脸色苍白,虚弱的笑容在他脸上一闪而逝,他的眼里却满是绝望。

    武松心里一拧,觉得有些堵。

    他知道林冲是想自己呆会儿,顺从的出去了。

    他悄悄的关上门,一转头就看到一身梨白长裙,松散的盘着头发的骆蛮静静的站在树下,眼神怔怔的盯着这边,顿时觉得心里堵的喘不过气来。

    我次奥!这他娘的算是什么事奥!

    武松相信林冲的为人,也相信他们之间是清白的,但是看见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如此的关心别的男人,他还是深深的郁闷了!

    做男人做成他这样是不是很失败?

    可问题是,他也没差在哪啊!

    论长相,他也是英姿勃发。

    论武力,他虽然打不过林冲,可也没差到哪去。

    说起脾气,他虽然有时候控制不住的发火,可到目前为止,还没动过骆蛮一个手指头吧?!

    反倒是骆蛮又是下药又是逃跑的,他说什么了吗?还不是乖乖的追上来!

    他就不明白了!骆蛮为啥就是不正眼看他!

    现在已是深秋,山上寒意逼人,想到骆蛮穿着单薄的衣服不知道在哪儿站了多久,武松叹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上前,碰了一下她的手,两道剑眉立即皱了起来。

    “你这儿站了多长时间?!怎么也不知道加件衣服?”

    骆蛮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他,仿佛听不懂他说什么。

    武松顿时想发火,却在看见她眼底的迷茫时心一软,最后还是忍了下去,叹口气,跑回马车上拿了一件红色的斗篷披在她身上。

    这算是什么事?

    自家媳妇想着别的男人,他还得屁颠屁颠的跟前跟后照顾她的身体。

    这操蛋的生活啊!

    武松郁卒的仰天长叹。

    骆蛮却还是陷在思绪中出不来。

    真的很像,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很多时候,她看着林冲都会不由自主的把他当成阿冲,然后陷在往日里不可自拔。

    她和林家的债孰是孰非已经说不清楚了,但是对于阿冲,她确实是欠了他的。

    重生异时空,她以为不会再遇见,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谁知道,因缘巧合,她又被林冲救了。

    一样的相貌、一样的温柔,只是,他已有了深爱的妻子。

    骆蛮真是又想哭又想笑,原来,再所谓的刻骨铭心也抵不过时光的流逝。

    人就是这样,尽管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尽管知道他们绝无可能,骆蛮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的追逐着他,不顾自己的伤势也要送他回梁山。

    看见他因为妻子的死讯伤心的吐血,她仿佛看到了当年因为她的死去而伤心欲绝的阿冲。

    心里酸涩一片。

    “好了!林大哥没事儿!他会挺过去的!”武松一边唾弃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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